从此以后，黄念蕾就在书房里陪着鲁直敛作画，她在宣纸上落下第一笔的时候，鲁直敛就发现了她很有天赋，于是在她不很成熟的技巧上做了一些指点，顺便讲了讲制造赝品的规矩和一些需要注意的地方，一个星期之后，黄念蕾就能独立作画了，鲁直敛跟她约好了，除了现有的基础工资之外，每一次她临摹一副成功的画儿，就会有一万到十万不等的提成钱，这也是鼓励她努力作画的方法。

鲁直敛的画儿不愁卖，他有属于自己固定的路子，每一次，把上百幅作品交给白姓男子的时候，两个人都很高兴，这就意味着，他们的银行卡上面的数字又在节节攀升了。

黄念蕾能够独立操作的时候，鲁直敛才发现，自己可以不用象以前那么辛辛苦苦地作画了，有时候去周海棠和金羽衣的身边调笑几句，在她们的身上占点便宜，引来两个女生的追杀，家里一片娇嗔欢语，每一次，凤娇娇都要用杀了他的眼睛看着他，如果手里还有工具，就直接夹带着风声飞了过来。

那个跟黄念蕾一起来的女孩子乔梦卉倒是不像黄念蕾那么有心眼，每天只做着自己应该做的事情，做好了，就安安静静坐着，有时候打开电视机看电视节目，很少说话，最不引人注目。

鲁直敛闲暇的时候，就在琢磨这几个女孩子，这里面胆子最大的却是黄念蕾，她一没背景二没靠山，愣是凭着自己的努力，现在已经有了快到十万元的存款了，除了还给以前的男朋友之外，每一个月还能给家里寄一些回去，她说将来自己要开一个画室，对于自己的未来，黄念蕾已经有了初步的规划。

跟黄念蕾相比，最老实巴交的乔梦卉反而最不受鲁直敛的重视，长得一般，本人还没有活力，给人很死板的印象，这年头，老实的女孩子是没有前途的，既没有创造力，也没有活动能力，在众多的美女中，直接就被忽视掉了，胡敢夫对乔梦卉却很有好感，两个人经常在一起说话，有的时候，胡敢夫还帮着乔梦卉做活，就是周海棠叫胡敢夫干点别的，胡敢夫也直接拒绝了，他怕的是鲁直敛一个人，对于凤娇娇有点怕，就是金羽衣也在胡敢夫的面前说话不好使。

在社会上混过的胡敢夫的眼光就是不一样，他能看出来鲁直敛对于凤娇娇的害怕，他就知道，凤娇娇得罪不起，别看金羽衣好像以这个家庭的主人自居，事实上说了算的还是鲁直敛。

这样一来，大家都看出来胡敢夫对乔梦卉有追求的意思了，有时候跟他们开开玩笑，胡敢夫笑得嘴巴快要裂到耳朵边上了，乔梦卉却脸色红红的，低着头不语。

胡敢夫后来跟鲁直敛说起乔梦卉，他说道：“乔梦卉这个女生，要么就是心机特别深沉的那种人，要么就是没见过世面，也没啥心机的人，我喜欢没有心机的女孩子，老板，你看我跟她合适吗？”

鲁直敛笑道：“从身份上看，你是一个没有文凭的人，人家是大学生，天之骄子，再说，绘画系的女孩子都有一点艺术修养，你就是一个大老粗，根本没有般配的可能，可是，你的性格好，属于豪爽，而且能屈能伸的那种人，你这样的人在任何地方都能混得风生水起，属于适合生存的人，这一点，乔梦卉就比不上，因此，表面上看，你们的性格有差异，其实，是互补，明白了吗？”

胡敢夫挠挠头，半天才说道：“明白了，你说得对，可是，我就没听明白，她能答应给我做女朋友吗？”

笑了笑，鲁直敛意味深长地说道：“事在人为而已。”

鲁直敛走开了，剩下胡敢夫一个人在后面骂道：“读书人说话就喜欢绕弯子，你就说，成，还是不成就是了，说那么多，原来都是废话。”

鲁直敛暗暗偷着笑，也不去管他的个人私事，自己的女朋友还没有全部摆平呢，哪有闲心去管胡敢夫是不是跟乔梦卉很般配？有了黄念蕾的帮忙之后，鲁直敛开始留意起京城的古画市场，经常去琉璃厂、潘家园晃悠，每一次到这些地方都带着周海棠一起，慢慢地周海棠也学到了不少鉴定古画的知识，这些知识远远比学校里学到的那些东西更有实用价值，单单是鉴定一副古董的真伪就是一个收入不菲的职业，只不过没人请他们做鉴定而已。

鲁直敛在观察古画的同时，顺带研究了一下别的古董，他这个时候才心痛起金勇夫妇死的时候打碎的那些古董来，当时，在他心里就是几千万的数字而已，现在想来，那都是高级的艺术品，心中对杀死金勇的人很是愤恨。

他的家里不再全部摆放真品古董了，那些最有价值的东西都藏了起来，从潘家园故意买回来一些赝品，跟真的混杂在一起，这才是收藏家的样子，如果都是真品，落入有心人的眼睛里，那就是祸事了，全是假的，显得很没品位，只有暴发户的手里才买假货。

玉漱斋的老板见到了鲁直敛之后，照样跟他做生意，让鲁直敛觉得奇怪的是，他在别的地方很难见到的真货，在这个老板的手里反而最容易见到，因此，来到他这里的时间最多，当然，他把这个老板想当初想骗自己的那件事跟周海棠说了，为的是让她长一些心眼，周海棠经过他的熏陶之后，性格比起过去来沉稳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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