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开那卷金属书，鲁直敛皱着眉头，像是看天书一样，看不懂啊，上面弯弯曲曲的文字像是一个个蚯蚓一样，忽然，灵光一闪，为什么要一下子认出这些文字来呢？分开来不成吗？

找出一张宣纸来，仔仔细细把这些字拓印下来，截成一个个零碎的单位，拿到凤飞凤的宿舍，看到两个姐妹正在谈心，凤飞凤说的多，凤娇娇听得多，凤娇娇的状态还是比较安静的，一点不偏激，像是一个正常人一样，于是，鲁直敛把自己拓印的纸张拿出来，对凤飞凤说道：“姐姐，你看看在，这是啥？”

凤飞凤接过来，连头尾也分不清，上上下下翻来覆去看了半天，说道：“是涂鸦？”

凤娇娇漫不经心地瞅了一眼，说道：“这是一个音节，发阿波刺的音。”

鲁直敛大喜，想不到凤娇娇竟然知道这些，看来，她对于密宗真的很了解，又拿出一张纸来，问道：“那么，这个呢？”

“这个，也是音节，发喏吧吼的音节。”

就这样，鲁直敛天天把分拆的拓片拿来让凤娇娇辨认，回去之后，鲁直敛就把这些音标用汉语拼音的方式标注下来，就连妈妈和奶奶去香港看望郑英楠这件事，也只是把两位长辈送上飞机就回家了，那头让贺依依去机场接机，他忙着凤娇娇这件事。

眼看着就到了月圆之夜，凤飞凤已经绝望了，每天抽出更多的时间陪着凤娇娇，对于鲁直敛经常来麻烦凤娇娇辨认那些音节很不耐烦，责备说道：“你能不能不来麻烦娇娇啊？她都这样了，你还不让她多休息一会儿？”

鲁直敛也解释不清楚，他根本不知道这件事对于凤娇娇有用还是没用，凤娇娇对于拓片的解释就是音节，连一个完整的意思也没有。不过，他的脸皮显然是够厚的，天天还是乐此不疲，连凤飞凤的难看脸色也直接无视了。

这一天，凤飞凤对他说道：“你马上就要开学了，娇娇的最后期限也到了，我们一起把她送到赛慕寺去吧，让她有一个最后的心灵安憩的地方，也是不错的选择。”

鲁直敛也很灰心，既然没有办法阻止，那就顺应变化好了，车子开出西安，一路向西驶去，凤娇娇的状态开始变得很不稳定了，她的身体乱晃，眼睛里闪着狂热的表情，嘴里发出可怕的嗬嗬嗬的声音，看样子是距离那个日子近了，她身体里的咒语开始发作，已经影响到她的表面变化了。

凤飞凤着急地说道：“怎么办？怎么办啊？这可怎么办才好？”

鲁直敛很是无奈，说道：“我给你们唱一首歌吧，他把那本金属书里面的音节变作歌声一样唱了出来，凤飞凤还没啥感觉，刚吐出两个音符，凤娇娇的情绪就安静下来，好像是被鲁直敛的歌声吸引了，鲁直敛看到有效果，心中大喜，他把车子停在路边，默默记忆那本书里面的音节，按照顺利一个音节一个音节背诵下来，幸好他的记忆力不错，把这些拗口的音节一字不错地背诵下来。

把一本书里面的音节全部背下来，凤娇娇已经出了一身大汗，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，人却变得非常安静下来，躺在凤飞凤的怀里睡着了。

凤飞凤惊喜地说道：“这些就是你请教娇娇的那些音符？”

“是啊。”

“那是什么？”

“我也不太清楚，不过，对于密宗喇嘛来说非常重要。”

“会不会就是解除魔咒的东西？”

“这个，我也不敢保证，这样吧，等娇娇清醒过来之后，我们问问她，看看她是不是还记得自己是圣女这件事，如果，她不记得了，那就是没事了，如果，她还坚持自己是圣女，那么，还是继续吧。”

“好，就按照你说的办。”凤飞凤很有信心，给了他一个香吻，说道：“你很不错，姐姐没有白痛你。”

“什么啊，是姐姐爱我的，不是痛。”鲁直敛马上反对说道。

“好好好，就是爱你，爱你到了骨头里，行了吧？”心情大好的凤飞凤跟鲁直敛开起了玩笑。

坐在车子里，等待着凤娇娇清醒过来，鲁直敛看着凤飞凤圆鼓鼓的胸脯，叹口气说道：“真的是浪费时间啊，良辰美景，奈何有一个大大的灯泡，真的是很浪费。”

凤飞凤咬了咬嘴唇，说道：“等回去了之后，我补偿你的，让你，随便怎么玩都行，可以吗？”

“三个洞一起来？”鲁直敛大喜。

“好，就一起来好了。”凤飞凤下了决心，如果娇娇没事，自己就少了很多压力，对鲁直敛也多了一层感激。

凤娇娇这一觉睡得很久，足足有十二个小时，鲁直敛和凤飞凤也轮着睡了一觉，车子里的空调始终打开，保持着温度，当凤娇娇醒来之后，惊奇地叫道：“咦，姐姐，我们怎么会在这里啊？”

凤飞凤和鲁直敛互相看了一眼，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惊喜的表情，鲁直敛说道：“你还记得密宗的圣女那件事吗？”

“剩女？嫁不出去的女孩子啊，姐姐，你要做剩女吗？”

“我才不会嫁不出去呢，你别瞎说。”说完之后，凤飞凤看了一眼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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